芙蓉花嫁

被安排的槐枫x福克斯两位2333

芙蓉花嫁

福克斯非常无奈地被推到了化妆台前坐下,被迫接受月离和NF为今天关于他和槐枫的婚礼而给他这个花嫁上妆。
“真……真的不用了啊……”福克斯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看着镜中的自己被俩人摆弄来白弄去。今天是他和槐枫的婚礼,从海盐那里听说这件事的月离兴高采烈地接下了为他们俩筹办婚礼的任务。
即使福克斯和槐枫根本不想举办婚礼,就这么想简简单单地过下去。
福克斯被下了定身咒,即使现在他能说话而且思绪正常,但是不能动,只能任由她们俩人摆弄自己。而且就算福克斯有把握将她们俩控制住,他也不能确定这两位小姐能解开自己身上的定身咒。
没办法,只能顺了她们的心意了。
话说月离平时都以一只雌性猫兽的样子出现在他们的实现之中,今天却不是。听海盐说她是个月光花花妖,或许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福格斯身为狐兽并不需要太多的化妆品。毕竟上再多的粉底也挡不住他脸部橘红色的毛。随后两人又给福克斯佩戴带有芙蓉花图案的金色簪子,把它横着从左耳后方插入了福克斯的毛中并且不知用什么东西将它固定在了他的头上。
随后,月离挥动手臂动用她体内的月之力,为福克斯换上她昨晚连夜用新月之力赶制出来的婚纱花嫁。
这是一件如婚纱一样的公主长裙,背后有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就像是翅膀一般,腰部也有一个带有丝带的小型蝴蝶结。NF为其将腰部的蝴蝶结绑紧一些,那样的话能凸显出福克斯性感的腰围。衣服是半袖,袖口刚好到达福克斯的肘关节。
“没必要这样吧……”福克斯看着面前镜子中自己的模样……这还是自己吗……
“这成婚就要有成婚的样子,如果花嫁不像花嫁那怎么又能叫嫁出去了呢?话说LF,LY两兄弟那边准备好了吗?”
“月,NF姐,你们快点准备,刚刚犬卓良来了电话,说花婿那边已经向这边赶来了,大概还有三分钟到达。你们快点哦。”海盐打开门说道。
“明白了亲爱的。”月离打了个手势,然后挥动手臂用月之力幻化出数朵芙蓉花,让其附着在裙摆上。而较大的一朵则被月离安排附着在了福克斯右耳附近的头上作为头饰。
“搞定。”
“不错嘛,月你真有点子。用月之力做出这么好看的花嫁服装。还有淡淡的芳香味道呢。”
“当然了,政雅提供的花可是最好的。差不多花婿也该到场了,盖头准备好了吗NF姐?”
“当然。”NF挥了挥手里白纱盖头,“等下给槐枫让他亲自为自己的花嫁盖上吧。先把福克斯先生的定身咒解除吧。嗯……LF把扑克牌藏哪里了?”NF四处找了一下,然后在福格斯的后腰的地方拿出一张花色为方块A的扑克牌。扑克牌被拿出来的瞬间便化为飞尘消散了。
“呼……”被解除定身咒的福克斯终于能动了。不过他这样只能乖乖坐在梳妆台前,等待槐枫来接自己。毕竟这里有两个人在守着……
几分钟之后,房门被敲响。随后槐枫打开了房门。他身着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走到福克斯的面前,单膝跪在地上献上玫瑰花。
“亲爱的福克斯·迪亚安·芒,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嫁给我。”槐枫趁人不注意对他挤了一下眼睛。
“我……我答应。”福克斯接过捧花,然后弯下腰在槐枫的额头留下一个吻。
“好了,花婿先生。该为你的花嫁先生盖盖头然后去婚礼现场了。”NF边说边把手上的盖头递给槐枫。
槐枫接过盖头,然后把盖头非常小心地为福克斯盖上,然后伸手将他公主抱起来。
“唔!槐枫……”在福克斯搂住了槐枫的肩膀,看着他的侧颜。
槐枫抱着福克斯走到室外停着的车子边,把他放在后座上,然后关上车门。自己则去前座开车去婚礼现场。
月离NF和海盐则确定没有遗漏什么东西之后,用NF的瞬移快速赶去了现场。
所有人都在那里,月离和海盐在昨天晚上将所有人通知了一遍,并且月离也通知了自己的朋友们叫他们来帮忙筹备婚礼的事情。
“朋友们,请就坐吧,差不多了。”主持人站在台上,用麦克风说到。
“花婿和花嫁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在槐枫牵着福克斯的手打开厅堂大门的那一瞬间,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并伴随着两发礼炮。槐枫看了看一旁的福克斯,伸出胳膊,让福克斯挎住,然后两人在礼花雨中走在红地毯上,缓缓向舞台正中央移动。
随着礼花雨和玫瑰花瓣雨的陪伴,两兽走到舞台主持人的一旁站好。然后便开始了婚礼应该进行的事情。
揭盖头,拥抱,交杯酒……
最后,两兽互换钻戒,然后热吻在一起。当两兽依依不舍地分开的时候,因为聚光灯的原因可以依稀看见两兽唇角挂着晶莹剔透的丝状液体。
后来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婚礼圆满完成。月离找人暗中记录下了所有,并且将光盘送去给了这对夫夫。
婚礼当天的夜晚,洞房里传来福克斯温柔而又享受的喘声。芙蓉花嫁和金簪被随便扔在地上,还有那身跟花嫁的衣服毫不搭配的西装……
墙壁上被烛光映在墙上的影子——老虎压在狐狸身上,动着他的腰,贪婪地享受着狐狸的身体。随后老虎弯下身子,和狐狸吻在一起。
随着两人异口同声的吼叫,就知道他们到达了第一次的极点……
……
第二天后,福格斯咖啡厅又开始了它的营业。光顾的顾客时不时能看见两位店长站在前台秀恩爱的样子。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一年零八个月就已经过去了……
当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染红了一切,这对夫夫便一起手拉手走回家去。不过以前的手拉手现在却变成了槐枫扶着福克斯,漫漫地移动着步伐。
福克斯的腹部已经大了不止一圈,他也不像以前那样穿着紧身西装而是比较宽松的休闲装。爪子还时不时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脸上挂着慈爱般地笑容看着自己的肚子。
“都叫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出来了。”槐枫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你这样行动不便,去咖啡店尽是给我添麻烦。”
“我这不是担心你干不过来嘛……”福克斯回答道,“而且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焦虑的。”
“有什么好焦虑的呢?”槐枫用右爪食指肉垫点了一下福克斯的鼻尖,“好了,快点好好养身子,把我们的崽子安全地生下来。如果出了意外,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放心,你以为我会傻到不会照顾自己吗?”说完,两兽犹如心里已经商量好了一般亲吻了一下对方,然后慢慢往回走去。
突如其来的一个足球,不正不外地打在福克斯的肚子上。连反应很快的槐枫反应过来的时候,足球已经重重地撞在了福克斯身上。而且很不巧,打在了福克斯的肚子上。
“啊!好痛……”福克斯跪在地上,腹部传来的刺痛让他难以忍受。而且他的裤子渐渐地湿了下去,而且似乎还有血迹出点。
“芒!你是不是……挺住!我送你去医院!”槐枫公主抱起福克斯,转身朝着刚刚经过不久的医院内跑去。
“好……好痛……啊……”一路上,福克斯一只爪子紧紧地捂着腹部,另一只爪子紧紧地抓住了槐枫的衣服。豆大的汗滴从他的皮肤内渗出,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没事的……没事的……阿芒你忍住!你会没事的!”
……
随着产房内福克斯刺耳的喘息声和尖叫声传入槐枫的耳朵,再安静的他也开始坐立难安了。那是他的爱人,还有他们的爱情结晶,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请问您是福克斯·迪亚安·芒先生的家属吗?”从产房内走出来的一位雄性兔兽人护士问道。
“我是他爱人,他情况如何?”槐枫焦急的凑了上去,问道。
“产夫难产,还大出血,崽子和产夫您得选择保一个。”
这句话犹如一到惊雷,劈的槐枫一口气差点就这么咽了下去。他喘了两口气,然后坚定地说道:“把阿芒保下来!”
同性恋兽人一生只能有一次受孕的机会,而且当任何一方拥有身孕,之后即使反攻,也不可能让原本是攻方的受兽怀上身孕。
“好的,请您在这个保证书上签字。”
槐枫把自己的名字,以沉重的心情签在乙方签字的后面。
兔兽护士确定之后,返回了产房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槐枫只能等待,尽管自己再怎么焦急。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他现在只希望死神带走的是他们的崽子,而不是他。
随着崽子的啼哭声从产房内传来,槐枫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但是他还不能松懈,他的阿芒还在里面的产床上躺着!
几分钟后,产房的灯熄灭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狮兽,他用沉重的话语说道:“对不起……我们尽力想要保住产夫了……”
“什么!”这句话立刻让槐枫崩溃地泪水从眼眶里涌出,“不……不可能……”
“产夫他在签订保证书的那段时间拼劲力气产下你们的崽子,我们尽力地抢救他了……可是……我们很抱歉……”
“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尽力了……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请吧。”医生让出了路,槐枫如饥饿的老虎看见猎物一般跑了进去。
产床上,一只三尾狐正安静地躺在上面,他闭着眼睛,眼角挂着一滴泪水,不知代表的是不情愿,还是恨……
“傻瓜……为什么……”槐枫跪在产床前,把头靠在福克斯的胸口,想聆听他的心跳。却只得到了空虚。他握住福克斯已经开始变得冰凉的爪子,无声哭泣着。
没有话语,是因为我有太多话想要说了。
只可惜……你……再也听不到了……
而我……也不能在听到你对我说暧昧的话了……
……
当葬礼结束,所有来参加的兽都让槐枫节哀顺变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东西。
一件能让他想起他的好的东西。
那件由月离用魔法编制的银色芙蓉花嫁。
回到家里,槐枫将它找了出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将它搂在自己的怀里入眠。
……时光匆匆,不知又过了多少年……
“阿爹,为什么你睡觉喜欢抱着一件裙子睡觉呀?”
“啊,那是你阿爸和阿爹结婚时候穿过的衣服呢。”
“那阿爸去了哪里呀?”
“他现在在天上。”
“他为什么在天上呀?”
“他已经成为天使,正在看着我们,并且保佑着我们的平安……”
槐枫摸了摸自己身边的小老虎崽子的头,转头看向背后马上落入山间的夕阳。
夕阳里,似乎又浮现出了他的身影……
希望你过得还好,我的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