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浪

一话

“呼,先去睡觉吧,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洗了个澡,躺着床上睡去。
苏澈,24岁,男,是一名网络歌手,唱的歌在平台上微微有些起色。
“他什么时候回来呢?好想他。”
苏澈在床上自言自语到。
“要不打个电话吧,但是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啊?唔还是算了。”
苏澈是一个孤儿,小时候被一对60岁没有孩子的夫妇收养,他刚刚成年,他们就走了,给苏澈留下了一大笔遗产。他还来不及报答,但庆幸的是他们走的很安详,这至少能让苏澈好受些。
那个他,是苏澈的室友,杨翰,他们从大学毕业以后就在一起合租。说是合租,但是苏澈已经暗恋他好久了,但是又因为害怕又不敢表白。但是住在一起,苏澈已经感觉很幸福了。
早上起床,我对着窗外伸着懒腰。
“今天干点什么好啊。”在家里无所事事了一早上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杨翰打来的。
“喂,苏澈,现在有空吗?你能来下我这里吗?有些事情。”
“什么事?我马上过来。”我答应之后杨翰立马把电话挂了,都还来不及问什么事情。
外面下起了小雨,我开着车过去。我看了一眼杨翰发过来的地址,这里不是酒店吗?什么事情要我过去啊。我也不想想太多,我把思绪放空,专心开车。
到了之后,我把车停在路边,刚刚下车就一个人狠狠的拍了我肩上。
“阿澈!”
“杨翰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我对他抱怨到,他还是乐呵呵的。
“难得叫你出来,别死板着脸啊。”杨翰比我高半个头,个子很高大,笑起来很阳光,我就喜欢看他笑起来的样子。
“行吧行吧,叫我来干什么?”我把他的手揭下去。
他叹了可气,跟着又笑起来:“还能干什么,请你出来吃饭啊。平常你每天就宅在家,也不出来放松下,还有我要给你介绍个人。”
“谁啊?还搞得怎么神秘?”我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今天叫你来也是让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先进去吧,外面还在下雨。”他带着我走进去。
我看了眼四周:“这个酒店装修的还不错啊,挺好的。”
“是挺好的,我在里面包了位置先过去吧。”他领着我快步走过去。
那边有个女生坐着哪里,身材和相貌都还不错,但是我并不喜欢女生,毕竟我的性取向是同性。但是我感觉到有点不妙。
“丁怡这是苏澈,我的好兄弟。
苏澈这是丁怡,我的女朋友。”他笑着说我。
我楞了一会,思绪一下就乱了,大声对杨翰说道:“你的女朋友?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你这几个月在外面都在搞这个吗?”我很生气,因为我喜欢杨翰。声音很大,很多人听见了,但我控制不住。我不想把杨翰让给别人,因为他是我喜欢的人。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带你来是不是尴尬了?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啊!别怕丁怡人很好的。”
他硬拉着我坐下,就我们三个人,我不想说话,拿起手机刷着微博,虽然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杨翰他点了很多菜,我没一点胃口。他们两个有说有笑感觉很恩爱的样子,我很羡慕,我也希望他能和我这样。唉,还是我太任性了,杨翰他是个直的,一直都是,他不可能喜欢我,我可真的是自作多情。
“你们吃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完我往门口快步走去,我不想回头,也不能回头,我和他结束了,虽然他也没和我在一起过。但是我还是心痛,想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很难吗?我只是想找一个人陪我。
我开着车,只想着离开,走的越远越好,不想看见,他们幸福的样子。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不想流泪,但又控制不住,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呢。
不知不困我开到了郊区。一辆运输煤矿的大货车向我迎面驶来,在我就要与货车擦身而过时,货车的车胎爆了。车身向我的车子倾斜,车上的煤矿哗哗落下,瞬间淹没了我的车子。被煤矿淹没的瞬间,我什么都想不到,是害怕吗,还是痛心。
被砸碎的玻璃割伤了我的身体,无意间我染满鲜血的手摸到了副座上朋友送给我的一副油画。油画泛起莹莹白光,现在只觉头越来越晕。
在这死寂的黑夜中突然出现了一缕光明、一丝温暖时,它全身的细胞都在呼喊着,在渴求着。尽管它知道那会让它燃尽生命,但它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追求。
最后它是幸福的,它找到了毕生的追求,相比较这些而言其它显得那么渺小,身体上的疼痛淹没在幸福之中,丝毫感觉不到。它终于找到了最后的归宿。我真的希望从此化为尘世间的一缕尘埃,不会爱,就不会痛,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白光包围了我的身体,好温暖,要消失了吗?

有些借鉴了其他的作品,不喜勿喷,有错误就指出来,我会改的